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娱乐平台九五至尊,王建房:端起保温杯,把故事唱完

[ 时间:2020-01-07 09:02:38 ]

娱乐平台九五至尊,王建房:端起保温杯,把故事唱完

娱乐平台九五至尊,三十多年前,中国乐坛刮起过一阵“西北风”,与此同时,以崔健为代表的摇滚乐进入到大众视野,随后,走出了张楚、郑钧、许巍的西安顺理成章地成为了那时著名的“摇滚重地”。

但在真正的乐迷眼里,西安的摇滚乐远不止于此。

超级马力乐队主唱锤子曾用一本书为西安摇滚留下了忠实的记录:《昨日不辞而别——废都摇滚记忆(1990-2014)》。近200支乐队被收录其中,从“西安三杰”到被听众小范围知晓的乐队,甚至记录了一些从未溅起过任何水花的乐队。

如今,驻守在西安做音乐的人依然很多,我试图通过一些蛛丝马迹去寻找依然昂扬的西安摇滚精神。

我找到了王建房。

48岁的“摇滚新星”

1990年6月,麦子熟了,关中大地一片金黄。王建房20岁,作为歌舞团正当红的“腕儿”,忽然被歌舞团“抛弃”。欠了王建房300块钱演出费的歌舞团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,他站在招待所里不知所措,不得已,只好从铜川一路走回西安,从傍晚走到黎明,花了整整11个小时。

28年之后,王建房终于可以笑着说那段经历,“讲多了都变成笑话咧”。

以王建房在摇滚圈的资历,早就该红了。年轻时他一直做着明星梦,想上电视想红,到了中年,反而觉得以前想红的愿望都没有意义了。

王建房已经到了用保温杯喝茶的年纪了。他看起来比影视资料里年轻很多,浓眉,眼角有点耷拉,和人对话的时候会诚恳地盯着对方的眼睛,眼珠子黑漆漆的,除非笑起来,脸上的褶子才会出卖他的年纪。

参加过几次音乐节目后,一些媒体给这个48岁的老摇滚人打上了“摇滚新星”的标签,王建房无所谓:“年纪到这了,这些都不在乎了。”

演出机会也变多了,他说因为名字起得好,房地产商争着来合作。说完自己都绷不住,先笑,”没出名之前上网搜自己的名字,搜出来全是哪儿的水泥多少钱,哪儿的钢筋多少钱。”

王建房每次排练都很准时,也很认真,虽然有些歌已经唱了无数遍,但他仍然会和乐队一起在排练室里一遍遍打磨细节。排练时大家都讲普通话,唯独王建房一口的关中话,听起来掷地有声。

鼓手留着莫西干式的长发,看起来艺术范儿十足。王建房年轻的时候也留长发,他用手比划了一下,到腰,“留长头发一般都是年轻的,年纪大了就没意思了。”

他吹了吹保温杯里漂浮的茶叶,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热茶。的确,除了左耳的一个小小的金属耳环,他看起来确实和普通中年男人差的不太多。

我们开始了一场没有普通话参与的对话。

面子像种子牢牢地种在别人的舌尖

王建房向往城市,但他的家乡不在城市。

父亲在临潼县城的化肥所当工人,与家乡北田一河之隔。每逢暑假,王建房就迫不及待骑着自行车往县城跑。过了河,“那么粗的电线杆”和“从工厂里流出来的污水”都是他向往的城市景象,他深吸了一口气笑眯眯地说“啊呀!污水的味道才是城市的气息”。

化肥所每天可以洗澡,每周可以看两场电影,年少的王建房当时最大的梦想就是成为一个化肥所的工人,穿蓝衣裳用铝饭盒。令他着迷的还有川流而过的火车和小县城星星点点的灯火。

当医生的母亲在北田颇具威望。关中人最好面子,“要脸面”,是王建房年少时学会的第一课,这是母亲教他的——去外面坐席,要在家吃饱才能去,绝不能贪吃站起来夹菜,“实在饿得不行,等坐完席再回家吃。”

后来,他背着父母考了两次艺校,都没有考上。

第一次,艺校的招生老师给王建房下了定义:音域太窄、音高不够、身长腿短,不是做演员的料。王建房说学校里比自己差多了的都考上了,自己不信邪,收拾书包回了家,一心要考上这个艺校。还有个原因是在学校里给同学们都打了招呼,考不上太没面子了。

第二次再考,他憋着一股气,艺校老师又说,你和别人不一样,直接撵走了。

那时王建房的父亲和化肥所的厨子关系好,听了他考艺校的事儿,厨子在食堂外的墙上随手撕了张纸,用铅笔写了几句话递给他父亲,说这个试不用考了,直接带着娃去报名吧。

就这么上了艺校。后来他才知道,那个厨子和校长是两亲家。王建房心里不舒服,总觉得自己是走后门进去的。凭着一股倔劲儿,三个月后当上了歌舞班的班长,这才扬眉吐气。

与城市相比,家乡北田这个小地方太土气了,“一到晚上黑抹咕咚”的。然而后来,在离开北田多年后,北田成了他的歌,歌里里有乡党、有土地,还有去世了的母亲:

“每天总有操不完的忙掰和闲传,

谁会在乎有个地方在孤独的转变,

北田北田 以往的泥土已闻不见,

北田北田 见面先要让根烟,

北田北田 把我的恓惶能哭完

……”

恓惶恓惶恓惶呐咿呀

恓惶是陕西方言,表达一个人穷困潦倒、可怜兮兮、悲伤忙碌的样子。王建房喜欢这个词,他觉得自己这48年来大部分时光处在这样的状态。和中国摇滚黄金一代相比,他少了些运气、多了些坎坷。

18岁,王建房化着油彩妆、拿着有线麦克风跟着艺校老师开始了自己五年的走穴生涯。上台唱《心酸》和《倒爷》,但他那时连“倒爷”是啥意思都不知道。后来歌舞团请了鼓打唱的老师来压轴,让王建房羡慕极了:“这个太牛了,一个人能抗30分钟,比我们还赚得多。”

于是王建房悄悄地学,每一句话每个动作都模仿,校长开会的时候说:“王建房你以后要注意一些,让你干啥就干啥,不要学的太多。”

艺校的歌舞团没两年就解散了,王建房去了新的歌舞团,这次当上了压轴演员,“我直接从一天两块五涨到了十块钱。”

当时的王建房长头发、战斗靴、牛仔裤、皮衣,唱《信天游》和《黄土高坡》。最好的时候一天的工资抵得上父亲一个月的工资。父亲写信给他让他回化肥所接他的班,王建房拒绝了,到手的铁饭碗没接住,他从此开始了长达二十年籍籍无名的状态。

但创作与思考没有停止。王建房爱秦腔,说起来戏头头是道,在学校的时候还能上台唱戏,唱“黑撒”包文拯,还有《周仁回府》里的周仁。他开始尝试把秦腔和摇滚乐结合起来,做了很多方言音乐的尝试。虽然屡屡被周围人说“你唱这是个啥呀”,但他没有放弃。

终于,2008年,和北京的一家公司签了约发了专辑,却连个涟漪都没有,随后就被雪藏,期间回到西安,因为有合约,不能宣传发新歌,不能演出,只能蛰伏着,日复一日地排练创作。想做明星的心思已经没有了,2013年合约到期,王建房已经43岁了。

你我都是“麦客”

还在北田生活的时候,王建房经历过农忙。每年六月,从甘肃宁夏赶来的麦客是农忙的主要劳力。从五月份开始,麦客们坐拉煤的火车先到山东、河南一带,然后顺着麦子成熟的轨迹一路收割,直到关中腹地。

背着一卷棉被、戴着草帽、镰刀上挂着水杯,这是王建房印象里的麦客形象,他比划着麦客摘草帽的样子,仿佛是昨天刚刚见过。

六月的关中已经热得发昏,但收麦子必须要这样大好的晴天。天还麻麻黑的时候麦客就得起身,一直到晌午才能歇息,傍晚回程上,麦客的头发丝里都混着秸秆沫,身上的汗不知道被晒干了几遍。西边来的麦客不惜力,名声在外。

这样的农民形象深深地印在王建房的记忆里,他把这些故事讲给了词作者龙章建,于是就有了六七年前的那首《麦客》

“我的镰刀在夜里闪着光,弯下腰活着太阳白晃晃”

“过去的麦客,就是为了把生活过好,现在的人每个人都是麦客,都是通过自己的劳动和付出让自己和家人过得好一点。”王建房觉得,白领也好蓝领也好,本质上和麦客并没有区别。

名气比之前大了一些之后,现在王建房和乐队一场演出的费用也比以前高了一点。但维持整个工作团队运转并不是容易的事。除了摇滚乐队的标配,还请了唢呐老师和胡琴老师来负责民乐部分。每天十几号人在等演出等吃饭,和其他日进斗金的歌手相比,王建房过得并不轻松。

但他总记着母亲的一句话——母亲把他比作拉车的牛,卡在半坡上,要么往上,要么一事无成。王建房把这个道理揣摩了半辈子,成为他坚持的动力。

就像他最近发的一首新歌《妈妈》里唱的一样:

你的眼神是天地间,温柔坦荡的光芒,

总是萦绕着,我的心房,

给我寻找,幸福的力量。

只是家里事就不太能顾得上了,媳妇带着娃远在东北娘家,平时靠视频交流。我与王建房见面那天刚好是孩子生日,他笑着说:“微信给娃发了个生日快乐,就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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